向日葵

涉及老师的事我就特别不会写文章,流水账讲个故事吧

我习惯称她为“老师”,什么也不加只有“老师”,反正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那个称呼是特指她的,习惯了也没什么不方便。不过硬要说起来,她其实算我的学姐,并没大到可以做我老师的地步。

偶尔我会喊她“仙贝”——有点逗这个日语系学姐的意思了。但是她总是迅速跟上我的脑回路,喊着“寇海——”来回敬我,倒是把我搞得很不好意思。她总能这样,总能。所以她是我既尊敬又亲近的老师,我的学姐,我的聆听者。我追随她,她引导我,如此而已的关系。

老师经常对我表露出极大的担忧,我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好担忧的:第一,我已经过完十八岁生日,身体素质方面算是个合格的大人;第二,我好歹有一些可以说说话的朋友,可以有效防止我做出什么危害社会或危害自己的行为。但是老师煞有介事摇摇头:我一直很清醒!

我知道她又喝醉了。

老师会为了各种各样的事买醉,白酒啤酒轮番上阵一直把自己喝到烂醉如泥送进急诊。这个女人在拥有令人惊诧的酒量以外有着更奇特的烂醉下也守口如瓶的能力,起码我是从来没问出过老师为什么喝酒。或许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喝酒不为什么理由,喝酒只是为了得到豁免权而已。”因为这么混账的理由把自己喝到急救的想来也不多。

我摇摇头,我没法理解老师,我有酒精过敏。上次实践老师的理论之后差点休克,把她吓了个半死从此严令禁止我喝酒。我很听老师的话,我一直很听她的话,虽然我是不觉得醉鬼喊禁酒有什么说服力啦。

“你就没有——就没有一点遗憾的感觉?”跟朋友吃饭的时候无意提及,被朋友皱着眉头这么质问。

可我原本就不明白,我只是憧憬太阳的月亮,说到底我们不过是,“仅此而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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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1条)

  • 冬色迹
    冬色迹 2021年5月18日 上午12:58

    从小说的角度考虑应该写点跟老师的约定什么的,不过我实在很想保守这个秘密,请姑且当做平淡的既远且近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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